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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听说了“敦煌”,记忆的搜索引擎仅仅提供了几个模糊的概念:丝绸之路的重要驿站、有东方艺术明珠之称的莫高窟、千古流传的“葡萄美酒夜光杯”。
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想过去“敦煌”?
然而能够肯定初中时读过的余秋雨,大学时看过的《天脉传奇》是两支强劲的催化剂。
终于,在2004年的秋季,我和两位朋友踏上了梦寐多年的自驾车敦煌之旅。
第1天北京—呼市:一路有气势
正所谓:磨刀不误砍材工。此去敦煌一路要经过草原、戈壁、沙漠、雪山,地势从第一阶梯上升到第三阶梯,地形、气候复杂多变,为了保证路途安全顺利,我们专门花了一个上午给车进行检测、保养,并采购了充足的水和高热量的食物。
正是因为下午出发,我有幸在110国道上看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车队。苍茫的暮色中,远处隐约可见蜿蜒的长城、高耸的烽火台,身边一辆辆挂着集装箱,甚至两个集装箱,最多有着16个轮子的大货车排着整齐的队伍,闪着耀眼的灯光缓缓前行。这些数以百计,蔓延了几十公里的“庞然大物”每天往返于北京—河北、北京—内蒙古之间,担负着运送首都上千万人民生活物资的重任。让人在感动的同时,不禁打趣儿说,这架势肯定吓坏了美帝国主义的军事卫星!由于遭遇货车队,我们的车速一直较慢,凌晨2点才到达呼和浩特市。
第2天呼市-乌力吉:住进“龙门客栈”
沐浴着草原上清凉的晨风,却不敢留恋身边的牛羊,出包头后我们一路西行,奔向内蒙古与蒙古交界的北部各旗。秋季的内蒙古北部完全看不见“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”的美景,只有枯黄的草根、广袤的戈壁和正在沙漠化的荒原,满眼都是苍凉。连接北部各旗的县级公路就像上帝把草原撕开了一道窄窄的口子,不断地延伸,直至天的尽头。路上没有路标,没有任何参照物,极少有车,飞驰而过的风景永远一成不变,竟感觉像在坐飞机。草原上的夜清冷宁静,偶尔可见不甘寂寞的田鼠和野兔沿着车灯的方向飞奔。天幕低垂,城市里的星星彷佛都在这开会,密密麻麻,星座清晰可辨,真正应了那句“手可摘星辰”的唐诗。为了不在半夜迷路,我们决定在方圆几百公里内唯一的客栈投宿。那是一排白色的平房,房间内比我想象的干净,10块钱一张床,门却没有门栓。没有洗漱,和衣睡在睡袋中,一夜未眠,脑海里总浮现出一面布幌子,写着“龙门客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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